第(1/3)页 陆林夕快被校长的自信逗笑了。 是什么让他以为自己背靠名誉就能为所欲为? 是什么让他认定有靠山有地位就能轻易被原谅? “所以您认为范琴琴不需要向我道歉?年级组长不需要向教导主任道歉?您不需要向社会道歉?” 校长脸上的笑容顿时就僵了,他眉心蹙紧,语重心长道:“陆林夕,你还太年轻了,等日后你再回想起高中的生活,就会发现这一切都是命运给你的砥砺,你会感谢这些磨难的。 范老师的确做错了,她没及时帮助你,那些同学也的确霸凌了你,错得离谱,但他们也成就了你啊。 如果没有范老师,没有那些同学,你现在还是入学时或单纯无知、左派天真,或唯唯诺诺、躲躲藏藏,连话都不敢大声说的你呢,对吗? 你想想啊,当初你还被逼到跳楼呢,这不就是最好的诠释吗? 你们这种青春期的小孩啊,校长我看得多了。你们敏感、善良又脆弱、纤细,生怕给家人和身边的人带来麻烦,又没有能力去解决问题,只能将所有的痛苦压在心底,最终崩溃地做一些冲动的事情,以为死亡就能一了百了。 但其实社会、生活、命运,怎有如此容易的? 所以啊,若没有那些淬炼和毒打,哪来的现在的你?” 陆林夕听着听着突然就笑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