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老丈!圣贤书能造出一天跑几百里的火车吗?能做出比牛犁快十倍的铁家伙吗?能让娃儿明白为啥铁球铜球一起落地、为啥马都拉不开俩铜碗吗?皇太孙殿下能用风筝把雷引下来!俺家娃儿要是能学明白这其中的道理一点点,将来就是造不出神器,也能当个明白人,用殿下教的‘格物’道理,把俺这铁匠铺子整得更好!这咋就不是立身报国了?您那圣贤书,能教娃儿这个不?” 周围人群哄然叫好,更有妇人喊道:“就是!俺家娃儿学了格物,将来能进格物院,能进将作监,那是光宗耀祖!跟着您老念‘之乎者也’,能当饭吃?” 老儒被呛得面红耳赤,在众人的哄笑声和孩童们好奇又略带鄙夷的目光中,狼狈地掩面遁走。 他头上的儒冠在推搡中歪斜欲坠,象征着旧学权威最后的体面也摇摇欲坠。 长安城彻底变成了一个大工地。 被划拨的国子监偏院,旧日清静的房舍被推倒,工匠们吆喝着重建明亮的教室和简易的“格物演示角”。 各坊选定的小学校址,更是热火朝天。木材、砖石源源不断运入,简易的黑板、长条桌椅被赶制出来。 格物院赶印出来的第一批《格物蒙学初编》散发着新鲜的墨香,被小心翼翼地分发到试点学堂。 封面上,那幅简笔勾勒的风筝引雷图,对无数孩童和他们的父母而言,就是通往神迹和未来的钥匙。 李承乾亲临几处建设中的学堂视察。 他看着工匠们挥汗如雨,看着简陋却充满生机的校舍雏形,看着领到新书的孩童们那如获至宝、迫不及待翻看的神态,听着家长们充满希望和感激的议论,连日来的疲惫一扫而空,胸中豪情激荡。 “易儿劈开了混沌,为父便要为这新天地,筑起通衢大道!” 他站在一片夯实的、未来将成为中学操场的土地上,望着远处巍峨的宫墙和更广阔的天空,心中默念,“小学筑基,中学育才…假以时日,格物之花开遍大唐,我儿所掌之雷霆伟力,将成为千万大唐英才手中改天换地的寻常工具!这才是真正的盛世之基!” 新学的浪潮,以长安为起点,带着百姓对“掌控雷电”本领最朴素的向往和对未来的无限憧憬,在李承乾坚定而迅猛的推动下,汹涌澎湃,势不可挡。 旧学的堤坝,在这股融合了神迹威望与务实需求的洪流面前,土崩瓦解。 一个以“格物致知,经世致用”为核心的教育新时代,在长安城的喧嚣与尘土中,拉开了厚重而充满希望的帷幕。 而这一切的源头,那位屹立于神迹之巅的皇太孙,其身影在新学堂的蓝图和孩童们的憧憬中,愈发显得高大如神祇,指引着方向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