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这不行!这绝对不行!” 孙桂芝立刻把罐头往杨兵怀里推,“昨晚你送来那么多好家伙什,大妈这心都在滴血。今天再拿你这么金贵的肉,我成啥人了!” 杨兵脸色一沉,后退半步,双手直接插进裤兜里。 “大妈,一家人不说两家话。您要不收,就是打我杨兵的脸。东西放下,我走了。” 根本没给孙桂芝继续拉扯的机会,杨兵转身就走,瘦削的背影瞬间融入夜色中。 只留下孙桂芝捧着那两个沉甸甸的肉罐头,有些茫然。 隔天清早,天刚蒙蒙亮。 供销社王姐家的院门被人轻轻叩响。 王姐顶着一头乱发,披着破棉袄拉开门拴,刚一探头,便被眼前情景震惊。 青砖地上,一头浑身长满黑硬刚毛、獠牙外翻的野猪正趴在那儿。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子浓烈的血腥气。 足足七十来斤,肥膘满眼,壮实得像个小牛犊子! “我的亲娘四舅奶奶……”王姐腿一软,差点一屁股瘫在门槛上。 杨兵拍了拍手上的灰。 “姐,货送到了。我赶时间回院里,明儿个再去供销社找你结账。” 没等王姐从这巨大的视觉冲击中缓过神来,杨兵已经转过街角,不见了踪影。 王姐扶着门框站稳,望着那头满身泥泞带毛带下水的全须全尾大野猪,脸上瞬间泛起无奈。 这小子办事够实诚,可这带毛的活物,根本没法上秤啊! 得先烧水褪毛、开膛破肚,把那些肠子肚子全掏干净,才能知道这肉到底出不出数。 “赶紧的!当家的!起来烧开水!”王姐转头冲着屋里咆哮,干劲直冲云霄。 第三天傍晚,夕阳把供销社的玻璃窗染得血红。 杨兵慢条斯理地走进供销社大门。 王姐一见杨兵,直接从柜台底下掏出一个四四方方的牛皮纸包,沉甸甸地拍在玻璃面上。 “兵子!姐这回可是真长脸了!那肉收拾得干干净净,全是紧实的腱子肉和肥膘,席面上那些亲戚都吃疯了!” 王姐眉飞色舞,一把将纸包推到杨兵面前,“姐按褪了毛、去了内脏的净肉给你过秤,足足五十五斤!净猪肉金贵,姐给你按七毛一斤算,这里是三十八块五,你点点!” 杨兵瞥了一眼那摞钱,嘴角一勾,直接从里头抽出了三张十块和三张一块的,剩下的几张毛票全推了回去。 “王姐,规矩我懂。”杨兵眼神清亮,“事先定好的五毛那是毛猪价,现在既然收拾成了净肉,我占个便宜,算六毛。这三十三块我拿走,多一分我都不碰。” 王姐急了,立刻就要去抓那些零钱。 “你这孩子怎么死脑筋!你帮了姐天大的忙,姐还能亏了你?” 杨兵眼疾手快地将那三十三块钱揣进内兜,双臂交叉抱在胸前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