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这些人只是听说过庄定贤厉害,却从未亲眼见过,再加上江湖人桀骜不驯脾气,都对庄定贤冷嘲热讽起来。 庄定贤淡定自若,只是让冰室老板给每人端上冰水道:“诸位,天燥,心燥,话也燥,饮点冰水去去热!” 毒龙钻,刀疤陈和猪头彪刚要继续对庄定贤发飙,赛诸葛却笑了笑抱拳道:“既然庄SIR这么好心,我们就饮水先,不过也要看看时间,最多再等十分钟,要是还不开始,我们也就要离开。” “对,我们也走!太奶奶的,谁有大把时间浪费在这里?!” “庄SIR,丑话说到前面,我们这可算给足你面子!” 就在众人聒噪时,外面传来一个刺耳笑声:“哇,今天是什么大日子?好热闹!” 说话间,就见一模样邋里邋遢,及拉着拖鞋,手持蒲扇大肚子男子从外面带着六名手下走了进来。 “我还以为谁呢,原来是水房赖!” “水房赖,做乜呢?这么晚到?!” 毒龙钻和刀疤陈不爽道。 水房赖嘿嘿一笑,朝众人抱拳道:“我也不想的,一听到新来的庄警官要请我饮冰水,我就好激动的,激动的大中午跑去雀馆连打十八圈,把把自摸,运气好到爆!”说完水房赖故意乜斜眼看向庄定贤道:“这位想必就是庄警官吧?借你好运,我手气大兴,你请我饮水,我请你食饭---今晚太白海鲜舫不见不散!” 庄定贤笑了,摘下眼镜用软布擦了擦道:“你叫水房赖是吧?有心就好!不过现在最好找位子坐下!” 水房赖一怔,不过马上又哈哈大笑,用蒲扇肆无忌惮地指着庄定贤道:“你们看,庄警官好威严的,刚才那句话吓我一跳。” “哈哈!” 他身后那帮人也笑起来。 赛诸葛等人也笑了,只是没敢笑得太夸张,毕竟庄定贤和他们顶头大佬认识。 面对水房赖的挑衅,庄定贤一点也不恼,只是重新戴上擦好的眼镜指了指旁边座位:“坐!” 水房赖没想到庄定贤定力这么足,哈哈一笑:“这个位子是我的吗?好像还有一个人没到,是谁来着?哦对了,是福安乐的崩牙驹!要说这崩牙驹,可是老色棍一个,庄警官你也别等了,他八九又去找女人上床,你等不到的!” “那也未必!”庄定贤淡淡道,“今天我做局,边个敢不来?” 水房赖就耸耸肩膀:“好好好,我信你!不过千万不要被打脸哦!我赌一百块,崩牙驹那扑街一定不会来!” 说完大摇大摆走过去,坐到自己位子上,翘起二郎腿拿起冰水喝一口,这才乜斜眼看着庄定贤:“却不知庄警官敢不敢赌?!” 庄定贤笑了,看一眼胜券在握的水房赖:“你好像很有信心。” “当然,我和崩牙驹可是好兄弟,他什么性格我最清楚。”水房赖摇着大蒲扇,得意洋洋道。 “好,我同你赌!”庄定贤道,“不过赌钱多没意思。” “那你要赌什么?”水房赖奇道。 “你的命!”庄定贤一字一句道,“既然你和他是好兄弟,他去死,你岂能不陪?!” 水房赖:“……?!” 还没等他弄明白庄定贤这句话是什么意思—— 就听外面一阵骚动。 随即—— 两名便衣把戴着手铐的崩牙驹推了进来。 第(3/3)页